忠嗣、哥舒翰守邊疆,把吐蕃、突厥打服,還讓高仙芝遠征小勃律,把唐朝疆域擴到蔥嶺以西——‘揚國威於四方’的快感,朕比誰都懂。但他打了幾十年仗,耗空了文景家底;朕早年打仗‘見好就收’,打完就和西域通商、發展生產,所以才有‘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的盛世,這是朕比他高明的地方。可惜啊,朕晚年糊塗,重用安祿山、楊國忠,搞出‘安史之亂’,和他晚年搞‘巫蠱之禍’一樣,都是‘晚節不保’,把一手好牌打爛了。
他‘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朕也重儒學,但更愛道學,還把《道德經》列為科舉必考內容——思想這東西,沒必要非搞‘一家獨大’,兼容並包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