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統一人心’的活兒。不過他靠‘焚書’硬來,把事兒辦得太絕,落下罵名;朕靠‘尊儒’軟推,既攏住了讀書人,又暗行法家之術(外儒內法),比他‘聰明’。他搞‘三公九卿’,朕設‘中朝’削丞相權,都是為了把權力攥在手裡,但他讓丞相、太尉、禦史大夫互相牽製,朕卻把權力都收歸內朝,結果晚年出了江充這樣的奸臣,這點他比朕‘懂製衡’。
他征伐百越、開靈渠,把嶺南納入版圖;朕開拓西域、設河西四郡,打通絲綢之路,論‘拓土’,咱倆不分伯仲。但他打百越靠‘人海戰術’,耗了百萬民夫;朕打匈奴靠‘騎兵閃電戰’,效率更高,還沒把國庫掏空,這點朕比他‘會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