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墾荒可免賦”的政策引誘下,選擇了投降。他們被分散安置在一些指定的、易於控製的區域,同樣領到了少量的紅薯土豆種苗。這些人,多為活不下去的農民和潰散的邊軍,對土地有著本能的眷戀。拿著那沉甸甸的塊莖,許多人眼中重新燃起了許久未見的光。
當然,更多的流寇,如李自成、張獻忠等部,依舊在山區和官軍控製薄弱地帶活動,對官府的“糖衣炮彈”嗤之以鼻,繼續著他們攻城略地、以戰養生的生涯。但“紅薯”、“土豆”這兩個詞,以及它們代表的“高產”與“活命”的含義,已經如同種子般,悄然撒入了這些掙紮在生死邊緣的人群心中。未來的某一天,這顆種子會開出怎樣的花,結出怎樣的果,無人知曉。
春雷驚蟄,萬物萌動。崇禎以宣府貪腐案為引,悍然將改革的刀鋒指向了盤根錯節的邊鎮勢力,展現出了超越年齡的魄力與決斷。而在廣袤的民間,另一場關乎生存的、靜悄悄的變革,也正隨著薯苗的入土,而緩緩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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