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皇後今日能對祺貴人下手,明日就能對別人。溫大人,你我都在太醫院,誰也逃不脫這潭渾水。”
門輕輕合上,燭火晃了晃,又恢複了平靜。
溫實初獨自坐在值房裡,將那團揉皺的紙展開,鋪平,盯著上麵洇開的墨跡,久久不動。桌上的燭火已經燒了大半,燭淚順著燭身一滴滴淌下來,凝固成一小堆蒼白的蠟淚,像極了誰無聲的哭泣。那隻殘了一半的蓮蓬靜靜立在筆洗旁,枯黃的蓮房在燭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乾癟的蓮子滾落在桌角,早已失了生機,仿佛在無聲地提醒他——有些東西,一旦枯萎,便再也活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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