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勒。
“林先生，演示怎麼樣？”穆勒笑著問。
“還行，但關注度不夠。”林凡實話實說。
“跟我來。”穆勒說，“我帶你去見幾個人。”
林凡跟著穆勒，來到展廳另一側。這裡有幾個德國老人正在交流，氣質儒雅，一看就是資深專家。
“這位是弗蘭克教授，柏林工業大學退休教授，固態電池領域的權威。”穆勒介紹，“這位是林先生，紅星廠的負責人。”
弗蘭克教授七十多歲，頭發全白，但眼神銳利：“穆勒跟我提過你們。石墨烯複合體係，很大膽。”
“教授過獎。”林凡恭敬地說。
“有樣品嗎？”
“有，在我們的展位。”
“去看看。”
一行人來到紅星廠展位。
弗蘭克教授仔細看了樣品，聽了韓博的講解，又看了測試數據。
“數據不錯。”教授評價，“但實驗室數據和實際應用有差距。你們做過車規級測試嗎？”
“正在準備。”韓博說，“下個月開始。”
教授點點頭：“固態電池最大的挑戰不是性能，是可靠性和一致性。實驗室能做出一片完美的，量產一萬片，能保證多少片合格？”
“我們中試線的合格率已經達到90%，目標量產95%。”韓博說。
“90%不夠。”教授搖頭，“車規級要求99.9%以上。”
韓博臉色一白。
林凡接過話頭：“教授，我們正在改進工藝，目標就是車規級。但需要時間。”
“時間不等人。”教授說，“大眾、寶馬這些車企，明年就要確定供應商。你們來得及嗎？”
“儘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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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看著林凡，沉默片刻：“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汽車行業講究的是嚴謹、可靠。你們的技術路線很創新，但創新也意味著風險。”
“我們願意承擔風險。”
“好。”教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下個月，我組織一個小型技術研討會，邀請幾家車企的技術負責人。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參加。”
林凡雙手接過名片：“謝謝教授！”
“不用謝我。”教授說，“我看好的是技術本身。固態電池是未來，但未來屬於那些既能創新又能落地的企業。希望你們是其中之一。”
送走教授，團隊興奮不已。
“弗蘭克教授在行業裡很有影響力。”穆勒說，“他組織的研討會，去的都是真正有決策權的人。”
“這是個好機會。”林凡說，“我們必須抓住。”
“但教授提的要求很高。”韓博擔心，“車規級測試，咱們還沒開始。”
“那就立刻開始。”林凡說，“回去就安排。”
正說著，科銳那邊傳來一陣掌聲。
金博士正在宣布：“我們已與德國一家知名車企達成初步合作意向，明年一季度提供樣品測試。”
雖然沒說是哪家車企，但噱頭十足。
媒體紛紛拍照，觀眾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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