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蘇硯小心地掰開他僵硬的手指。掌心裡,緊緊攥著幾根顏色各異的絲線!其中一根,赫然是金紅交織、帶有隱隱鱗光的——正是華彩閣失竊的那種頂級“金鱗線”!另外幾根,則是普通的紅絲、黃絲和一段靛藍色的棉線。
秦老把頭至死,手裡都抓著這些絲線!這意味著什麼?是他想指出凶手的身份?還是想暗示絲線的秘密?
“檢查他身上,還有周圍,找找有沒有那個包袱!”蘇硯沉聲道。
一番搜尋,包袱無影無蹤。但在屍體旁邊的碎磚縫隙裡,張茂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已經被踩扁的硬紙筒,上麵還殘留著些許暗紅色的粉末,氣味腥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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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裝藥粉的紙筒!”張茂將紙筒遞給蘇硯。
蘇硯接過,湊近火把細看。紙筒質地普通,但卷製的手法頗為工整,不似藥鋪夥計隨手所為。筒壁上,除了殘留的粉末,似乎還有一點極其模糊的、用指甲或硬物劃出的痕跡,像是一個未寫完的字,或是一個扭曲的符號。
秦老把頭死了,死在荒郊野外的廢棄磚窯。他帶著可能與案件相關的包袱(或許裡麵就是失竊的“金鱗線”真品或其他證據),卻被人劫殺於此。凶手拿走了包袱,卻未能發現他死前攥在手裡的絲線,以及這個可能被遺落的藥粉紙筒。
他是被誰滅口的?柳承業?還是另有其人?他死前想用這些絲線傳遞什麼信息?那個藥粉紙筒,是否就是“濟仁堂”流出的、摻有紅信石粉末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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