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光芒被壓製得隻能勉強護住阿貴和陳驥之周身尺許範圍!
那異獸雕像空洞的眼窩中,竟然也亮起了兩點猩紅的光芒,它口中那尊暗金色小鼎的幽紅光芒越來越盛,仿佛一個饑餓了千百年的惡鬼,終於嗅到了可口的“食物”——陳驥之和阿貴身上那六塊純淨的鼎跡殘片,以及他們本身蘊含的生機與靈力!
它想要吞噬他們!吞噬掉他們身上所有的鼎力與生命精華!
“不好!這鼎被血祭汙染,產生了邪靈!”陳驥之強忍著腦海中的劇痛,駭然失色,“它盯上我們了!”
阿貴也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吞噬欲望,他舉起步槍,對著那異獸雕像和小鼎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打在暗金色的鼎身和黑色的異獸雕像上,竟然迸濺出一串火星,被硬生生彈開,隻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白點!物理攻擊,幾乎無效!
而那尊小鼎似乎被阿貴的攻擊激怒了,鼎身的幽紅光芒猛地暴漲,一股更加恐怖的吸力從中傳出,作用在阿貴和陳驥之身上,要將他們連同那六塊殘片一起,拖向血祭坑,拖向那尊邪鼎!
岩甩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麵無人色。
阿貴死死用腳抵住地麵,將陳驥之護在身後,額頭上青筋暴起,與那股恐怖的吸力抗衡著。懷中的六塊殘片光芒明滅不定,顯然支撐得極為艱難。
怎麼辦?難道剛逃出虎口,又要葬身於此?
陳驥之看著那尊散發著邪惡紅光的暗金小鼎,又看了看懷中那六塊拚命抵抗的同源殘片,一個極其冒險的念頭再次湧現——淨化!就像在鬼哭林借助神農架殘片的大地生機淨化怨念一樣,能否借助其他殘片的力量,淨化這尊被汙染的邪鼎?
可是,這尊邪鼎的力量如此強大,普通的殘片之力恐怕難以奏效……
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了阿貴懷中,那塊來自秦嶺黑龍潭、融合了玉佩最後靈性、蘊含著一絲新生“神性”的殘片之上!
或許……隻有它,才有可能!
“阿貴!用秦嶺那塊殘片!嘗試溝通,引導它的力量,淨化那邪鼎!”陳驥之嘶聲喊道。
阿貴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全部心神沉入懷中,集中在那塊散發著淡淡金色光暈、內蘊一絲靈動氣息的秦嶺殘片之上。他將自己的意誌,連同對同伴的守護、對使命的執著,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去,引導著其中那絲新生的、中正平和的靈性力量,化作一道純淨而堅韌的金色流光,主動射向了那尊暗金邪鼎!
這一次,不再是硬碰硬的對抗,而是帶著安撫與淨化的意念!
金色流光與邪鼎的幽紅光芒接觸的瞬間,並沒有發生劇烈的爆炸,而是如同清水滴入滾油,發出了“嗤嗤”的劇烈反應聲!邪鼎的紅光瘋狂地扭曲、掙紮,試圖汙染、吞噬那道金光,但那道蘊含著新生靈性與守護意誌的金光卻異常頑強,如同跗骨之蛆,不斷地消融、淨化著那濃鬱的血煞怨念!
一場無聲的、在能量層麵的激烈淨化,在廣場上空展開!
邪鼎發出了尖銳的、充滿了痛苦與憤怒的精神尖嘯,那異獸雕像也劇烈震動起來,猩紅的眼芒明滅不定!
阿貴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支撐著那道金色流光的淨化。他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身體搖搖欲墜,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陳驥之也強忍著不適,將自身微弱的精神力加持過去。
時間仿佛過得極其緩慢。不知過了多久,那邪鼎的幽紅光芒終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其中蘊含的暴戾怨念也在金光的持續淨化下逐漸消散。
最終,當最後一絲血紅被金光驅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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