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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親兵的聲音:“將軍,陳老讓人傳話,說國公爺…似乎有些不好!”
眾人臉色大變,霍然起身,急忙向陳靜之的臥房趕去。**
臥房內,氣氛凝重。陳老軍醫正滿頭大汗地施針,床上的陳靜之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而微弱,嘴唇乾裂,身體不時抽搐一下。
“陳老,怎麼回事?”沈牧之急問。
“氣血逆衝,淤血攻心!”陳老軍醫聲音發顫,“國公爺心脈本就受損,剛才一口淤血堵在心竅,若是衝不開…隻怕撐不到天亮!”
“什麼?”眾人如遭雷擊。
“讓開!”陳默推開眾人,衝到床前,看著陳靜之痛苦的神色,眼睛赤紅。他猛地轉身,對沈牧之嘶聲道:“不能等了!現在就上山!”
“可是國公他…”沈牧之看著陳靜之的樣子,心亂如麻。**
“在這裡也是等死!”陳默幾乎是吼出來的,“上山,還有一線生機!馬車鋪厚軟些,陳老隨行照看!”
沈牧之看了看陳老軍醫,陳老軍醫沉吟片刻,咬牙道:“挪動確有風險,但留在此地…老朽確實無能為力了。或許…了塵禪師真有回天之術。”
“好!”沈牧之不再猶豫,“王鎮,立刻去準備!半個時辰後,從後門出發!陳老,麻煩您再想法穩住國公的病情!”
整個指揮僉事府頓時緊張地運轉起來。不到半個時辰,一輛外表普通、內部卻鋪了厚厚軟墊的馬車已經準備就緒。二十名精銳親兵換上便服,牽馬在後門等候。陳靜之被小心地抬上馬車,陳老軍醫帶著藥箱同車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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