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開了小鵲,沈清弦並未離開,反而又往觀景台邊緣走了兩步,俯身,似乎在看水中的遊魚。這個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小鳩。隻見小鳩雖仍低著頭,但那緊繃的肩線和微微側向這邊的耳朵,暴露了她並非全然不在意。
沈清弦心中冷笑,果然有問題。這水榭小苑,並非什麼安穩的避風港,而是布滿了看不見的暗礁。老夫人將她安置於此,是保護,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監視?王夫人又是否在這裡布下了其他的棋子?
她直起身,攏了攏衣袖,仿佛隻是隨意賞景。無論暗礁幾何,她已不再是那個隻能隨波逐流、任人拿捏的沈清弦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方小小的水域,正好讓她試試,重生以來磨礪的爪牙,究竟鋒銳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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