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的異常、小鳩的可疑、以及通過瓷瓶棉花間接證實的水底可能存在尖銳障礙物的情況,用極其隱晦的詞語記錄下來。她沒有提及任何具體人名,隻以“苑落”、“侍婢”、“水下異狀”代指。
寫完後,她將紙條卷得極細,塞入一個中空的、看似普通的木珠耳墜裡,這是她這幾日閒暇時自己打磨的。
次日,周媽媽前往凝香館前,沈清弦將一對木珠耳墜交給她,叮囑道:“媽媽,將這耳墜帶給方掌櫃,就說是我送給方娘子的謝禮,謝他們夫婦用心經營。務必……親自交到方掌櫃手中,看著他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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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凝重,周媽媽立刻明白這耳墜非同小可,鄭重地點了點頭。
沈清弦無法直接聯係蕭執,但她可以借助凝香館這個日漸穩固的渠道,將信息傳遞出去。方掌櫃夫婦是聰明人,與回春堂同在城南,未必沒有一絲關聯。即便他們沒有,這條信息通過市井渠道流轉,也總有被蕭執手下捕捉到的可能。這是一步險棋,但也是目前打破僵局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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