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及其主要手下的一些資料,或許對你有用。後續情報,會按需送達。”
沈清弦接過鐵盒,入手微沉,仿佛承載著千鈞重擔。
“記住,沈東家,”灰鷂最後提醒道,“與王爺周旋,如走鋼絲。謹慎,是你唯一的護身符。”
“清弦明白。”沈清弦站起身,將鐵盒小心收好,對著灰鷂鄭重一禮,“多謝閣下。”
這一次,她沒有再稱呼“閣下”,而是用了更顯親近的“閣下”,儘管她知道,這種親近背後,是更加危險的羈絆。
轉身走出禪房,荒寺的夜風帶著蕭瑟的寒意吹拂在她身上,她卻感覺渾身滾燙。手中那冰冷的鐵盒,既是催命符,也是求生舟。
與虎謀皮,固然九死一生。但至少,她為自己,爭得了一線生機,以及……一個或許能窺見棋局、甚至落子博弈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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