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法師將字帖投入火中。火苗躥起,映著漫天飛雪,也映著靈堂前那兩百多名守孝人的身影。他忽然明白,袁克文雖然走了,但他的故事,會像《落水蘭亭帖》一樣,留在這亂世裡,留在人們的心裡。
黃包車夫在一旁催促:“先生,天快黑了,還走嗎?”王至誠回頭看了一眼那綿延數裡的祭棚,看了一眼那些仍在啜泣的姑娘,看了一眼圓瑛法師合十的雙手,輕輕說:“走,隻是這天津的雪,怕是要下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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