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本，免費發放。
來領書的有鐵匠，有商人，甚至還有幾個偷偷跑來的軍器監工匠。
“真……真給啊？”一個老鐵匠捧著書，手在發抖。
這年頭，手藝都是傳子不傳女，這麼珍貴的秘法，居然白送？
“真給。”陳玄點頭，“但有一條：煉出了鋼，別光想著打刀打劍。多打幾把好鋤頭，比什麼都強。”
老鐵匠撲通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書散出去了，效果立竿見影。
半年後，武昌、襄陽、長沙陸續建起了新式煉鋼爐。
雖然產量和質量還比不上荊州，但農具價格已經開始下降。
一把鋤頭從三錢銀子降到兩錢，老百姓得了實惠。
兵部最初還擔心“鐵器泛濫”，但很快發現，民間鋼鐵多了，但作亂的反而少了——因為日子好過了，誰還願意提著腦袋造反？
鋼鐵廠度過了危機，產量節節攀升。
年底盤賬時，王猛樂得合不攏嘴：雖然上繳了三十萬斤鋼，但剩下的產量依然比去年多了五倍。而且因為技術公開，各地都來買荊州的耐火磚、鼓風機、甚至請荊州工匠去指導，又是一筆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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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廿三，小年。
鋼鐵廠給所有工人發了雙份工錢，還有十斤豬肉、五斤白麵。
工人們拎著年貨回家，個個臉上帶笑。
王猛站在廠門口，看著人群散去，忽然說：“要是那七個孩子還在……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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