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閣有關,而星月閣的力量屬性……他嘗試著,將星辰之力轉化為一種更加內斂、更加深邃、帶著一絲太陰寒意的屬性——這是他吸收石頭太陰寒氣後所能模擬出的、最接近“月”屬性的力量。
當這股力量注入戒指時——
異變陡生!
那鐵戒指猛地一震!內側的星月徽記驟然亮起!不再是微光,而是清晰可見的、如同真正微縮星辰與殘月的光芒!
同時,楚晏懷中那片藍色羽毛也瞬間變得滾燙,與他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緊接著,一股清涼、浩瀚、仿佛能淨化一切汙穢的柔和力量,如同月華般從戒指中流淌而出,順著他的指尖,湧入他的經脈!
這股力量一進入體內,立刻主動撲向了那些肆虐的“跗骨幽魂散”毒素!
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頑固無比、連星辰之力都難以驅除的詭異毒素,一遇到這股月華般的力量,竟然如同冰雪遇到烈陽,發出極其細微的、仿佛無數細小蟲豸被灼燒的“滋滋”聲,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淨化!
有效!這戒指果然能克製此毒!
楚晏心中狂喜,全力引導著那月華力量在體內運轉,所過之處,灰黑色毒素紛紛潰散消失,被侵蝕的經脈和血肉重新煥發生機!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他手臂和臉頰上的毒痕便徹底消失不見,皮膚恢複光潔,隻是略顯蒼白。體內的毒素也被淨化了七七八八,隻剩下一些附著在經脈最深處的殘餘,需要時間慢慢調理才能徹底根除。
但至少,性命之憂已解!
楚晏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腥臭味的濁氣,緩緩睜開眼睛,眸中精光重現。
“公子,你……”阿凝一直緊張地守在一旁,見狀又驚又喜。
“無礙了。這戒指是解毒的關鍵。”楚晏抬起手,看著那枚再次恢複古樸的鐵戒指,心中充滿了震撼和好奇。星月閣……當年究竟是一個怎樣強大的存在?留下的一枚信物,竟有如此神效?
同時,他也更加確定,那夥刺客背後的“黑色曼陀羅”組織,必然與星月閣的覆滅有關!他們使用的“跗骨幽魂散”,似乎被星月閣的力量天然克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王捕頭小心翼翼的聲音:“楚公子,您怎麼樣了?太醫已經請來了,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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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楚晏打開房門,臉色依舊故意帶著一絲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多謝王捕頭關心,楚某略通醫理,已暫時壓製住毒性,還需靜養。外麵情況如何?”
王捕頭看到楚晏毒痕儘去,雖然驚訝,但也鬆了口氣,連忙道:“公子沒事就好!外麵……外麵已經亂套了!皇城方向戒嚴了,說是……說是煉丹房意外爆炸,驚擾了聖駕,陛下無恙,但具體詳情誰也不清楚。宰相府那邊也封鎖了消息,李尚書進去後就再沒出來。現在滿城風雨,各種謠言都有……”
煉丹房意外爆炸?楚晏心中冷笑,那衝天的邪氣和怨力,豈是意外爆炸能解釋的?這不過是皇室用來掩蓋真相的拙劣借口罷了。
“楚家這邊……”王捕頭有些猶豫,“內衛帶走了所有刺客屍體和證物,下令此事暫壓,不得外傳。楚公子,您看……”
這是要冷處理了。楚家這頓打,算是白挨了,甚至死了都白死。
楚晏心中明鏡似的,麵上卻不動聲色:“楚某明白,一切聽從朝廷安排。隻是家族遭此大難,傷亡慘重,還需處理善後,安撫族人。”
“應該的,應該的。”王捕頭連忙點頭,現在楚晏在他眼裡就是個燙手山芋,既不能得罪,也不敢深交。
打發走王捕頭,楚晏對阿凝低聲道:“我們必須立刻離開楚府。這裡已成是非之地,內衛或許還會回來。”
“去備用地點?”阿凝問道。
楚晏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京城已然戒嚴,我們的備用地點未必安全。而且,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地方,徹底清除餘毒,並研究這戒指和羽毛的秘密。”
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更重要的是,我們需要查清‘黑色曼陀羅’和皇宮驚變的真相!否則,永遠隻能被動挨打!”
“去哪?”
楚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一個……他們絕對想不到,也不敢輕易搜查的地方。”
半個時辰後,楚晏、阿凝帶著易容後的石頭,借著楚家辦理喪事、人員進出混亂的時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楚府。
他們的馬車並未駛向任何客棧或民居,而是兜兜轉轉,最終停在了一條偏僻、卻依舊能感受到緊張肅殺氣氛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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