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大概是想讓人發現他吧。”老人渾濁的眼睛看著她,“你沒回頭,是對的。但你跟他說話,他聽見了。有些東西不是要害人,隻是有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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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拍肩再沒出現過。王春燕依然值夜班,依然在三樓巡房。有時夜深人靜,她會對著空蕩蕩的走廊輕輕說一句“我聽見了”。走廊儘頭的窗戶映著沈陽城的夜景,遠處渾河在月光下靜靜流淌。
母親在三個月後去世。辦完喪事,王春燕申請調到了門診部。離開三樓那天,她在325病房門口放了一小束野菊花。下樓時,她似乎聽見極輕的一聲歎息,像風穿過破舊的窗縫。
後來她聽說,醫院翻修三樓時,在牆壁夾層裡發現了一具早已風乾的骸骨,手腕上還戴著老式的護工牌。院方悄悄處理了,沒上新聞。隻有幾個老員工私下議論,說骸骨被發現後,三樓再也不那麼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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