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道：“小姐今天去了西角門？聽說王管家最近不太愛見人。”
“我去送藥。”她淡淡答。
“哦。”青竹頓了頓，“可我聽說，前兩天胡姨娘也去過那兒一趟，還賞了他一匹綢緞。”
傅玖瑤抬眼。
“她去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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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慰問老仆，順便問問舊賬本的事。”青竹壓低聲音，“可王管家第二天就稱病閉門，連廚房送飯都要放在門口。”
她點點頭，沒多言。
青竹走後，她起身走到妝台前，從暗格裡取出一隻小瓷瓶，正是之前對付傅明珠所用的那種。她擰開蓋子看了一眼，粉末潔白細膩，無味無形。
她沒倒出來，隻是把瓶子輕輕放回原處。
然後重新坐回書桌前，繼續翻那本《女則》。
夜色漸濃，燭火搖曳。
她忽然想起母親生前最愛說的一句話：“瑤兒，你要記住，有些人嘴上說著為你好，其實隻想讓你閉嘴。”
。動響的微輕出發，上紙窗在撞，起吹風被葉枯片一外窗
。空夜的黑漆向望，頭起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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