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戰死沙場、史萬寶身負重傷以及唐軍遭遇慘敗等一係列令人震驚的消息,如同一股旋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長安城,並引發了朝野上下一片嘩然和騷動不安。這些來自前線戰場的詳儘戰報所呈現出的數據簡直讓人瞠目結舌——唐軍不僅折損了多達三千餘名身經百戰的精銳士卒,更有一名威震天下的頂級猛將不幸捐軀疆場,同時還有另一位久經沙場的大將軍也因傷勢過重而暫時喪失了戰鬥能力。這樣慘痛的損失無疑給剛剛建立起政權不久且迫切需要通過對外征戰來確立自身權威地位的李唐王朝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與重創!
太子李建成一黨抓住時機,在次日的朝會上猛烈抨擊秦王李世民。太子洗馬魏征當庭奏稱:“秦王勞師遠征,曆時數月,耗糧秣無數,非但未能剿滅劉黑闥,反折損大將,挫動軍威。臣聞其軍中賞罰不明,指揮失當,以致將士離心,才有此敗!請陛下明察!”
此議得到眾多太子係官員附和。李淵本就對李世民功高震主心懷忌憚,此次慘重損失更是點燃了他的怒火和疑慮。他不顧部分大臣的反對,連下三道詔書:
一、嚴詞申飭李世民“督師不利,有負朕望”。
二、削減河北唐軍糧餉供應三成,命其“就地籌措,以減朝廷負擔”。
三、派遣黃門侍郎韋挺(太子心腹)為河北道宣慰使,前往軍中“協理政務,撫慰將士”,實則監視掣肘。
與此同時,我通過林仲謙在長安的關係網得知,李世民原本請求增調兩萬關中府兵和十萬石糧草的奏章,被李淵留中不發。天策府在長安的處境也日益艱難,部分屬官遭到太子係的排擠和彈劾。
“將軍,李世民如今是進退兩難。”元稹分析著剛得到的情報,“其麾下可用之兵已不足七萬,糧草被削,又遭欽使監視。進,則困難重重;退,則前功儘棄,罪名坐實。”
我問道:“我們這邊情況如何?”
杜淹立刻彙報:“按將軍之前命令,我們已停止向河北方向的任何非常規輸出。目前我軍在編員額為:親衛營一千人,輕騎營一千五百人,跳蕩營兩千人,步軍各營共四千人,弓弩營一千人,水軍營五百人,懷遠營三百人,嵩南營八百人,總計一萬一千一百人。存糧二十八萬石,若維持現有規模,可支撐一年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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