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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婉清猛地抬頭,父親左手虎口處確實有顆痣,是小時候被繡針紮的,留下的印記。她攥緊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掐進掌心:“陳先生,您告訴我這些,是想幫我,還是想……找那批翡翠?”
陳景明笑了,從懷裡又拿出一樣東西,是枚小小的銀質繡針,針尾刻著個“沈”字。“你外祖父當年救過我父親的命,他臨終前說,若沈家有難,必當相幫。這枚針是你外祖父送我父親的,說見針如見人。”他將繡針遞給陸婉清,“我知道你母親留了東西給你,那批翡翠不能落在陸明遠手裡,他和當年織雲社的內鬼是一夥的,要拿翡翠去換礦脈地圖。”
雨還在下,小廳裡的艾草香漸漸淡了,陸婉清看著那枚繡針,忽然想起母親教她刺繡時說的話:“繡針要穩,心更要穩,一針錯了,整幅繡就毀了。”她捏著繡針,指尖微微發顫——現在她手裡握著母親的信,知道了翡翠的藏處,還有陳景明這個“幫手”,可父親就像一張網,不知什麼時候會收網。
“陳先生,”她抬眼,目光清明,“染坊地窖的玉鎖匙,我知道在哪。但我們得先確認一件事——母親現在是否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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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我已經讓人去查陸明遠的行蹤,他昨日去了城郊的觀音廟,那裡有個廢棄的廂房,或許……”
話沒說完,青禾匆匆跑進來,臉色煞白:“小姐,不好了!前院來了幾個警察,說……說在城外河裡撈到一具女屍,穿著月白旗袍,讓您去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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