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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及任囂侯府時,他總以“聽聞侯府體恤商旅,想來公子趙始也繼承了這份仁心”為引子,得到的回應卻多是程式化的讚譽——
“公子年輕有為”“侯府上下和睦”,說辭工整得毫無破綻。
可趙高的敏銳從未因退休而鈍化。
越往南走,他發現北歸的商隊日漸稀少,偶爾遇到幾支,商人們臉上也多是疲憊與警惕,問及歸程,隻含糊說“南邊貨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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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越人聚集的村落,他聽到幾位老者用生硬的秦語抱怨:
“中原官吏隻知收稅,不懂種稻之難,這般盤剝,日子怎麼過?”
話音未落,便被一旁的年輕越人拉住,眼神中滿是忌憚。
沿途關卡的盤查更是暗藏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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