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迅速地從液體中分離出來,漂浮在了最上層。
“成了!”張偉長舒一口氣,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指揮王大牛,趁熱將上層的皂基,用一個大木勺,小心翼翼地撈出,倒進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內壁鋪著一層濕麻布的四方木框裡。然後,用一塊光滑的木板,將那還在冒著熱氣的皂基,一點一點地壓實、撫平。
剩下的,就是等待冷卻和時間的魔法。
第二天清晨,當天光第一次照亮這個貧窮的院落,張偉走到那個木框前,在一片緊張而又期待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揭開了上麵覆蓋的濕布。
一夜的冷卻和凝固,框裡的物質,已經變成了一整塊巨大的、散發著淡淡油脂清香的乳白色固體。它質地緊密,表麵光滑如玉,與市麵上那些黑乎乎、油膩膩的“胰子”,簡直是雲泥之別。
張偉取出隨身攜帶的一把防身用的小刀,在眾人屏住的呼吸中,像一個最虔-誠的藝術家,切割著自己的第一件作品。他將那塊巨大的皂基,切成了一塊塊大小均勻、方方正正、約莫三指寬的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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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下,那皂塊通體潔白,邊緣處甚至有些許半透明的溫潤質感,宛若冬日裡最純淨、最無瑕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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