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她、算計她;第二,院裡之前的那些事,您老別再摻和,也別再替人來勸我。隻要您能做到這兩點,以後我在豐澤園做了好吃的,肯定給您留一份,熱乎的、軟和的,保準您吃得舒心。您要是做不到,那咱們往後就隻當是普通鄰裡,別再提什麼‘孝順’‘幫襯’。”
聾老太被他盯得心裡發慌,那眼神裡的堅定和決絕,完全不像個十五歲的孩子——尤其是提到保定的經曆時,何雨柱語氣裡的後怕與憤怒,讓她知道這小子是真的被惹急了。她沉默了片刻,終於先收回了目光,歎了口氣:“唉,老了,眼睛花了,腦子也慢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老太太管不動了。我還是回去歇著吧。”臨走前,她又補了一句,語氣軟了下來:“雨水那丫頭嘴甜,長得也招人疼,以後有空,能不能帶她去我那兒坐坐,陪我這老婆子說說話解解悶?”
何雨柱聽出她話裡的妥協——老太太沒明說答應條件,但主動提想見雨水,其實就是默認了會照看雨水,也不會再替人來勸和。他心裡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些:“您老放心,以後我不忙的時候,就帶雨水去看您,讓她陪您說話。您慢走,門口有台階,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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