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聾老太，何雨柱把裡屋的雨水抱出來，摸了摸她的頭：“雨水，哥帶你出去辦點事。”小姑娘眼睛一亮，乖乖牽著他的手。何雨柱來到地窖，地窖裡麵有兩個背簍，翻出一個舊背簍——這是何大清留下的，柳枝的紋路已經磨得發亮，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破洞，才帶著雨水出門。
兩人先往胡同口的鐵匠鋪走。鐵匠鋪裡爐火正旺，打鐵師傅掄著鐵錘，“叮叮當當”的聲音老遠就能聽見。見何雨柱進來，師傅放下鐵錘擦了擦汗：“同誌，來打東西？”何雨柱點點頭，指著牆角的鐵塊：“李師傅，麻煩您幫我做個蜂窩煤爐子，再配個做蜂窩煤的模具——爐子不用太大，夠兩個人做飯取暖就行，模具要能打出十二孔的。”
李師傅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雨水，應道：“行，這活兒不難，明天就能來拿。”何雨柱從口袋裡數出兩千塊錢遞過去——這是他僅剩的錢裡省出來的，遞錢時手指都有些發緊。李師傅接過錢，掂量了一下：“夠了，明天記得來取。”何雨柱道謝後，牽著雨水往煤場走。
煤場門口堆著小山似的煤塊，管理員正坐在門口抽煙。何雨柱走上前，語氣客氣：“張叔，我想買點煤渣粉。”管理員瞥了他一眼：“煤渣粉便宜，一千塊自己裝，能裝多少你就裝多少。”何雨柱應下，把背簍遞給雨水讓她在旁邊看著，自己拿起鐵鏟往背簍裡裝煤渣粉——煤渣粉裡混著細小的煤塊，他儘量多裝些，壓得實實的，直到背簍沉甸甸的才停下。付了錢，回家直接把煤渣粉倒進地窖。他繼續背著空背簍牽著雨水往城牆根走，那裡有不少黃土，他找了塊乾淨的地方，用鏟子挖了滿滿一背簍黃土，這才背著黃土、牽著雨水往回走。
路上，雨水小聲問：“哥，咱們買這些乾什麼呀？”何雨柱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咱們做蜂窩煤，以後做飯取暖就不用買貴煤了，能省不少錢。”他心裡盤算著——現在身上隻剩九萬三千塊錢，下個月才能拿到豐澤園四十七萬五千元的工資，這期間每一分錢都得省著花。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先把煤渣粉和黃土倒在院子角落，用塑料布蓋好，把背簍放回地窖，背上另一個背簍這才對雨水說：“走，哥帶你去買菜。”小姑娘頓時歡呼起來。兩人又出門，往四九城的蔬菜批發市場走——那裡不僅有蔬菜，也有肉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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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裡人聲鼎沸，菜攤前擺著新鮮的白菜和蘿卜，攤主吆喝著：“白菜十塊錢一斤，蘿卜八塊錢一斤，新鮮的！”何雨柱拉著雨水在菜攤前站了會兒，心裡盤算著：離入冬還有三個月，冬季加初春得囤積四個月的蔬菜，現在買太早，放不住，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囤也不遲，現在先買點夠吃的就行。
他沒買蔬菜，反而走到肉攤前——肥肉可以煉油。他指著一塊肥肉對攤主說：“師傅，給我稱三斤肥肉。”攤主稱好肉，算道：“三斤，二萬一千塊。”何雨柱心疼地數出錢遞過去，把肥肉小心地放進背簍最下麵，用布蓋好——他怕被鄰裡看見，又引來麻煩。
付完錢，他沒急著走，而是帶著雨水往市場角落的垃圾堆去。那裡堆著不少被丟棄的白菜葉子，有的葉子黃了，有的爛了，但菜柄還能吃。何雨柱蹲下身，撿起一棵白菜，把爛葉子撕掉，隻留下硬實的菜柄，雨水也學著他的樣子，蹲在旁邊撿。
旁邊有人指指點點，小聲議論：“這孩子怎麼撿垃圾啊？”何雨柱假裝沒聽見，繼續撿菜柄——他不怕別人笑，隻要能讓雨水吃飽，這點議論算什麼。市場管理員走過來，見狀皺了皺眉，剛要開口，看到何雨柱不過十五歲，還帶著個六歲的妹妹，臉色緩和下來，搖了搖頭沒管，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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