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還在岐山晾木頭。等他的船造好，咱們的炮手已經練出來了。”
陳囂看著她，忽然問：
“你怎麼知道？”
蕭綰綰從懷裡掏出一份密報，遞給他。
陳囂接過，借著船上的燈光看。
密報是從汴梁送來的，隻有一行字：
“齊王造船，進度遲緩。岐山木料未乾，工匠爭吵不休。張平請斬三人，方得開工。”
陳囂看完，把密報還給蕭綰綰。
“三個月。”他說，“咱們有三個月。”
“三個月後呢？”
陳囂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那艘船，看著那條河，看著遠方。
三個月後，齊王的船也該下水了。
那時，就是決戰。
遠處，傳來更鼓聲。
亥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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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囂轉身，朝城裡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傳令下去，從明天起，黃河水師日夜操練。炮手練瞄準，水手練劃船，所有人都給我練到吐。”
蕭綰綰點頭：
“是。”
“還有，”陳囂說，“讓墨衡抓緊造第二艘。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三艘炮艦下水。”
“是。”
陳囂繼續往前走，消失在夜色裡。
蕭綰綰站在原地，看著那艘船。
船上，周大還在帶著炮手們練瞄準。
“穩住！船在晃，目標也在晃！你們要學會算提前量！”
炮手們一個個臉色發白，但沒有一個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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