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跟著。
一行人快馬加鞭，兩天後抵達平陽府。
平陽知府李茂才早已等在城門口，見到沈墨軒，連忙上前行禮。
“下官平陽知府李茂才，參見沈尚書。”
沈墨軒下馬，直接問：“李知府，民變是怎麼回事？”
李茂才支吾道：“這個，是有些刁民鬨事，已經被下官平息了。”
“刁民？”沈墨軒盯著他，“為什麼鬨事？”
“因為……因為清丈田畝。”李茂才道，“那些刁民說清丈不公，圍堵衙門。下官好言相勸，他們不聽，隻好動用衙役驅散。”
“清丈不公？”沈墨軒冷笑，“怎麼個不公法？是丈量人員舞弊，還是有人從中作梗？”
李茂才額頭冒汗：“這個……下官正在查。”
“不必查了。”沈墨軒道，“本官親自查。李知府，把清丈的賬冊拿來，把所有丈量人員叫來。還有，把鬨事的‘刁民’也叫來，本官要當麵問話。”
李茂才臉色煞白：“沈尚書，那些刁民，已經散了，不好找。”
“散了？”沈墨軒盯著他，“李知府，你是平陽的父母官，連鬨事的百姓都找不到？還是說，根本沒有什麼鬨事的百姓？”
李茂才撲通跪下了：“沈尚書恕罪，下官，下官……”
“說！”沈墨軒厲聲道，“到底有沒有民變？”
李茂才癱在地上，顫聲道：“沒有。是周巡撫讓下官這麼說的。他說朝廷要查改革的事，讓下官編個民變的理由，好阻撓改革。”
周德昌在一旁嚇得魂飛魄散：“李茂才，你血口噴人！”
沈墨軒轉頭看向周德昌：“周巡撫，你有什麼話說？”
周德昌咬牙：“沈尚書，李茂才誣陷下官。民變確實有，隻是規模不大……”
“夠了。”沈墨軒打斷他，“趙虎，把李茂才帶下去，詳細審問。周德昌，你隨本官來。”
回到知府衙門，沈墨軒坐在堂上，周德昌跪在下麵。
“周德昌，你為什麼要謊報民變？”沈墨軒冷冷問。
周德昌知道瞞不住了，哭道：“沈尚書，下官也是被逼的。是……是徐階徐大人讓下官這麼做的。他說張閣老病重，改革該停了。讓下官在山西製造點動靜，好讓朝廷停止改革。”
“徐階？”沈墨軒眼中寒光一閃，“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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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事成之後，保下官升任戶部侍郎。”周德昌道，“下官一時糊塗，請沈尚書開恩。”
沈墨軒冷笑：“開恩？你謊報民變，欺君罔上，按律當斬。本官怎麼開恩？”
周德昌連連磕頭：“沈尚書饒命，下官願戴罪立功，指證徐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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