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僅僅通過魂契去感應金桃良,而是將一絲極其微弱的、混合了自身清冽之氣與那絲捕捉到的蓮花淨氣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探向鏡麵,試圖向那個冥冥中可能與淨蓮化形存在相關的“方向”,發出一個極其模糊、不帶任何具體信息的……“問候”或“探尋”。
如同在黑暗的森林中,向著一處隱約傳來花香的方向,輕輕投出一顆不會發出聲響的小石子。
他不知道是否會得到回應,甚至不確定這感應是否真實,方向是否正確。
但嘗試,總好過坐以待斃。
鏡麵幽光流轉,許久,並無任何異象發生。
離音並不氣餒。這原本就是一次極其渺茫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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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意念,盤膝坐下,開始嘗試主動引導體內那兩股力量。這一次,他不再僅僅忍受衝突或嘗試理解,而是有意識地將那絲捕捉到的、微弱的蓮花淨氣作為“引子”或“緩衝”,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靈曄的暴戾氣息,嘗試與靈昀的清冽之氣進行更溫和、更有序的接觸。
過程依舊痛苦,且進展緩慢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離音能感覺到,當那絲蓮花淨氣參與其中時,兩種極端力量的碰撞,似乎少了一分原始的野蠻與毀滅欲,多了一絲……被“軟化”或“疏導”的可能。
雖然這淨氣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這是一個信號。
一個證明他體內的力量,並非完全無法調和,或許可以通過尋找合適的“媒介”或“方法”,走向新的可能的……微弱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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