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高府的電網火花隱退,卻仍能聽見電流聲,像巨獸伏在白日打盹。我摸了摸貼身放置的兩張圖:小桂花的、杜竹軒的,同一座宅子,卻畫出兩條生死線。更詭異的是,兩人都把時間指向——那一刻,高府究竟會發生什?
忽聞一聲,一隻灰鴿破窗而入,落在我肩頭,腳上綁著半截竹管。我取下,內塞紙條,上麵沒有字,隻有一幅簡單手繪:一把鑰匙,橫穿一朵桂花,花下畫著燕子掠水——我們門內的暗號。這是師父的筆跡,無疑。我翻到背麵,卻赫然發現一點殷紅,像血跡,又像朱砂,尚未乾透。
我心底猛地一沉:師父受傷了?還是...有人用他老人家的筆跡引我入甕?血點鮮紅,刺得我眼眶生疼。廟外,太陽已完全升起,照得破窗欞影子像刀,一排排插在地上。我攥著三張圖紙、一枚引信、一滴不知來曆的血,忽然覺得它們重若千鈞——
明晚亥時,高府堂會鑼鼓響起,我若踏進一步,是生?是死?是劫地契?還是...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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