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羊肉選得怎麼樣?”檢測儀藍光掃過羊肉,屏幕跳出“優質”字樣,她興奮地掏出筆記本,“我查了資料,胡羊燜餅得選帶骨的羊肉,切成3厘米見方的塊,肥瘦2:8最香!”本子裡夾著的羊肉圖譜被翻得卷邊,“浸泡得1小時,中途換兩次水,把血水去淨,這樣才不膻;焯水的時候要冷水下鍋,加薑片和料酒,血沫要撇得乾乾淨淨,不然湯會渾;炒糖色要小火,冰糖融化到棗紅色,冒小氣泡的時候放羊肉,裹勻糖色才紅亮;燉肉的時候加八角、桂皮、香葉,還有少許去籽的乾辣椒,提香不辣,慢燉1小時,最後鋪現擀的餅塊,燜5分鐘,餅吸滿湯汁才夠味!”她忽然想起什麼,又掏出支測溫筆,“麵團醒發溫度25℃最佳,我帶了恒溫發酵箱,保證萬無一失!”
古月笑著接過筆記本,指尖拂過密密麻麻的批注:“都按你說的來,保證讓你吃得滿意。”他望向窗外漸濃的夜色,案板上的麵粉袋在風裡輕輕顫動,“明天早上我就開始泡羊肉,中午和麵團,下午準時燉肉擀餅。等餅吸飽了羊肉湯,咱們好好嘗嘗這西北風味。”
第二天傍晚五點,“小巷食堂”裡已經坐滿了熟客。王島和宋玲坐在靠窗的桌位,桌上鋪著塊淺棕色的餐墊,上麵印著“沙洲風味”四個燙金字,邊緣繡著隻小胡羊,針腳細密得像真的羊毛。宋玲正從帆布包裡往外掏沙洲特產,杏乾裝在透明的玻璃罐裡,金黃的顏色在燈光下泛著光;葡萄乾顆顆飽滿,紫瑩瑩的像瑪瑙。
“大家先吃點杏乾,”王島拿起罐杏乾,給每人都倒了點,“沙洲的杏乾都是自然晾曬的,沒加一點糖,甜不齁,還帶著點杏香。”林悅抓了顆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比我上次買的還甜,一點都不澀!”
宋玲給每人倒了杯菊花茶,杯子是青花瓷的,杯身上畫著片小小的菊花瓣。“這是沙洲的胎菊,泡著喝解膩,等會兒吃胡羊燜餅正好。”她把茶杯遞到陳宇軒麵前,“陳叔,您嘗嘗,比普通的菊花香。”
陳宇軒搖著把檀香折扇,扇套是深棕色的絨麵,上麵繡著“燜餅韻”三個金色的字,扇麵上畫著幅水墨胡羊燜餅圖——青花瓷盤裡盛著塊塊金黃的燜餅,旁邊擺著杯菊花茶,墨色濃淡相宜,連餅上的湯汁都畫得栩栩如生。“謝謝宋玲姑娘,”他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真香,帶著點清甜,不錯。”
楚凝也來了,她穿件粉色的舞蹈練功服,外麵套著件淺紫色的羽絨服,手裡拎著雙舞蹈鞋,鞋尖還沾著點練功房的地板灰。“王島哥,宋玲姐,”她在陳宇軒旁邊坐下,“聽說你們帶了莫高窟的照片,能給我看看嗎?我一直想去莫高窟,聽說壁畫特別美。”
王島趕緊掏出手機,翻開相冊:“你看,這是飛天壁畫,飄帶畫得多靈動;還有這個,是反彈琵琶的伎樂天,姿勢特別優美,跟你跳舞似的。”楚凝湊過來看,眼睛裡滿是羨慕:“太好看了!下次我一定要去,說不定還能從壁畫裡找編舞的靈感呢!”
楊思哲和龔建坐在角落的桌位。楊思哲穿件黑色的休閒西裝,裡麵搭著件白色的襯衫,外麵套著件深灰色的羊毛馬甲,袖口別著蘇瑤送的珍珠袖扣,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手裡翻著王島的治沙成果手冊,手指輕輕拂過手冊上的梭梭樹照片:“王島哥,這梭梭樹看著不粗,居然能固沙?”
“別看它細,根係特別發達,”王島解釋道,“能紮到地下好幾米深,吸收地下水,還能把沙子固定住,種上一片就能擋住風沙。治沙的老伯伯說,他們種了二十年,才把這片沙漠變成了綠洲,不容易啊。”
龔建穿件藏藍色的休閒警服,外麵套著件黑色的羽絨服,麵前放著個125ml的黃酒杯,裡麵的黃酒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是啊,做什麼事都得有耐心,”他喝了口黃酒,“我們治安工作也一樣,不能急,得慢慢做,才能讓大家安心。”
周強和李風坐在靠門的桌位。周強穿件深灰色的衝鋒衣,拉鏈拉到胸口,裡麵套著件黑色的衛衣,他抓了把杏乾放在嘴裡嚼著,含糊地說:“王島哥,這杏乾真甜!胡羊燜餅快好了沒?我聞著後廚的肉香就饞了,肚子都叫了!”李風穿件淺黑色的衛衣,外麵套著件深黑色的羽絨服,手裡翻著張沙洲旅遊宣傳單:“我明年也想去沙洲!看莫高窟,吃胡羊燜餅,再看看治沙成果,肯定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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