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行禮:“不敢勞煩張公掛心,確是遇到些疑難,正想從故紙堆中尋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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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胄玄走到書案前,手指拂過那本《北周末代宮廷秘聞雜錄》,緩緩道:“宇文氏立國短促,其宮闈秘事,多荒誕不經。然空穴來風,未必無因。禹辰,你查此事,切記,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龍首原下的水,比你想的要深,牽扯的,或許不隻是前朝舊怨。”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蘇與臣攤開的名冊上“元鐸”的名字,意味深長地道:“慕容、宇文、楊氏……關隴之地,幾家沉浮,這地下的根,盤根錯節久了,便會長出些奇怪的東西。有時候,追得太緊,反而會驚動不該驚動的。”
說完,他不等蘇與臣回應,便拄著杖,慢慢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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