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掉腦袋的大罪!
馮三元要是真敢這麼乾,那可不是“參錯人”的事,是欺君!
“廠公的意思是……”許顯純的聲音都發緊了,“馮三元可能勾結內臣,故意抹黑熊經略?”
“咱家沒說,是皇爺覺得可疑。”魏忠賢把話拋回給朱由校,“皇爺說了,東廠是天子之眼,眼裡不能揉沙子。不管馮三元跟誰勾連,哪怕是閣老,也得查清楚。”
他看著許顯純,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勁:“許千戶,這事就交給你。三天之內,給咱家一份詳報——記住,動靜要小,別打草驚蛇。”
許顯純站起身,拱手道:“屬下遵令!這就去查!”
“等等。”魏忠賢叫住他,從袖裡摸出個小錦盒推過去,盒子“咚”地落在桌上,“這裡麵是二十兩銀子,給弟兄們買酒喝。查案辛苦,別委屈了他們。”
許顯純看著錦盒,又看了看魏忠賢,心裡那點顧慮徹底散了——這新廠公懂規矩,會辦事,跟著他未必比跟著魏朝差。
他拿起錦盒,躬身道:“屬下謝廠公!”
魏忠賢獨自一人留在後堂,望著窗外的日頭,手指在桌上敲著拍子——許顯純是把好手,隻要用得好,東廠的事就穩了。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魏朝在乾清宮門口跳著腳罵他“無恥小人”的樣子,嘴角勾了勾。
無恥?在這宮裡,想活著,想往上爬,誰又能乾淨?
他從袖裡掏出另一張紙,上麵是朱由校讓他記的“待查名單”——除了馮三元,還有汪文言、魏應嘉……一個個都是東林黨的乾將,名字後麵還畫著小圈,是朱由校標的“重點”。
他知道,查馮三元隻是第一步,往後的路,還長著呢!
“來人。”魏忠賢喊了聲。
小太監忙跑進來:“廠公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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