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窺探的跡象,像一片陰雲籠罩在林穀上空,雖然建設仍在繼續,但每個人的心頭都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壓力。林凡深知,在亂世之中,沒有武力保障的繁榮如同沙上城堡,不堪一擊。將組建護衛隊的事情提上首要議程,已是刻不容緩。
傍晚收工後,林凡沒有讓眾人立刻休息,而是將所有人召集到食堂前的空地上。新砌的紅磚牆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澤,但人們臉上的神情卻略顯凝重。
“諸位,”林凡的聲音打破了沉寂,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近日穀外似有不明人士窺探。我們辛苦建設家園,絕不容他人破壞或搶奪!”
人群中出現一陣輕微的騷動,擔憂的低語聲響起。
“躲避和祈求,換不來平安!”林凡的語氣陡然加重,“唯有力量,才能守護我們的勞動成果,守護我們身邊的人!因此,我決定,即日起組建林穀護衛隊!”
他目光掃過人群中的青壯年:“護衛隊,不白乾!入選者,每日口糧增加一份!表現優異者,未來優先配備最好的武器和裝備!但,護衛隊意味著責任和危險!需嚴守紀律,服從命令,保護家園!現在,自願報名!鐵叔擔任隊長!”
話音落下,短暫的寂靜後,人群沸騰了。
“俺報名!”石頭第一個吼了出來,梗著脖子,滿臉漲紅。
“算俺一個!”
“我也去!”
……
超過三十名青壯年站了出來,基本都是最早跟隨林凡、身強力壯、性格相對沉穩的年輕人。林凡和鐵叔從中仔細挑選了二十人,作為首批護衛隊員。他們中有像石頭這樣力大無窮的,有像那位獵戶一樣身手敏捷、眼神銳利的,也有幾個是後來加入、看起來老實肯乾的莊稼漢。
組建隻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戰在於如何將這群散漫的流民、農夫和工匠,鍛造成一支有戰鬥力的隊伍。
訓練immediately開始。就在食堂前的空地上。
林凡沒有教他們什麼高深的武藝,而是將從現代軍訓中汲取的最核心要素——紀律和團隊協作——強行灌輸給他們。
第一課:隊列。
“立正!”
“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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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右看——齊!”
“向前——看!”
簡單的口令,重複的動作。對這些習慣了自由散漫的流民來說,卻無比別扭和困難。隊伍歪歪扭扭,有人連左右都分不清,動作滑稽,甚至有人忍不住發笑,覺得這像是在玩小孩遊戲。
“笑什麼?!”鐵叔怒吼一聲,如同炸雷,他雖不懂林凡為何如此強調這些“無用”的動作,但他絕對忠誠地執行,“站都站不齊,怎麼一致對敵?令行禁止,懂不懂?!再來!誰再做不好,今晚就別吃飯了!”
鐵叔的威嚴和“餓肚子”的威脅起到了作用。隊員們收起笑容,努力模仿著林凡和鐵叔的動作。但身體的不協調和思想的抵觸,依然讓隊伍看起來雜亂無章。
林凡站在隊伍前,麵色沉靜如水。他知道會遇到阻力。
“我知道你們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力,“但我告訴你們,隊列練的不是姿勢,是你們的耳朵!是聽令的習慣!是所有人的動作變成一個整體的感覺!想象一下,如果敵人衝過來,我下令舉矛,你們有的舉早了,有的舉晚了,有的甚至沒聽見,會是什麼後果?戰場上,能保持陣型、聽號令行動的隊伍,才能活下來,才能打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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