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真正的困難是什麼,哪些是不合理的煽動,哪些又是我們確實需要改進的問題。然後,用我們共同製定的《契約》,用仲裁法院這個合法的武器,去為他們爭取真正應該得到的權益。要讓工人們親眼看到,誰才是真正為他們著想的組織。”
“同時,”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那個肖恩·馬奎爾和他所謂的工人兄弟會,與佩恩銀行資金往來的直接證據。不僅僅是賬目,我需要人證,需要一個能把整條陰謀鏈都串起來的人證。”
“而我,”亞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弧度,“會為你們準備好一個舞台。一個讓所有澳大利亞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真相、聽到每一個細節的舞台。”
包廂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霍根和休斯都沒有說話,但他們都在飛快地思考著。亞瑟的計劃直指核心。他要將這場陰謀,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讓敵人無所遁形。而執行這個計劃最關鍵的一環,落在了他們工會聯盟的肩上。這既是巨大的壓力,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機遇。
許久之後,湯姆·霍根緩緩地點了點頭。他沒有說什麼豪言壯語,隻是伸出了他那隻因為常年勞動而布滿厚繭的大手。
亞瑟微笑著,握住了他的手。
比利·休斯看著眼前這幅畫麵——一個王室的王子,和一個愛爾蘭裔的工運領袖,在一家龍蛇混雜的碼頭酒館裡,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結盟。他知道,這個國家,正在發生一些深刻的、足以載入史冊的改變。
“殿下,”休斯最後問道,“您為什麼選擇相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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