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累,更不怕瓦剌人的散兵,靠著從父親和槐木牌碎片裡琢磨出的“氣脈”——哪裡的皮毛厚實,哪裡的商道安穩,他總能提前察覺。
有次在草原上遇到一夥劫道的,對方有十幾人,手裡拿著刀。範繼業沒跑,他從懷裡掏出那塊木牌碎片,大喝一聲:“我爹是範承祖!你們敢動我?”
那夥人聽說過範承祖的名號,又看他手裡的木牌碎片泛著微光,竟真的嚇跑了。
幾年下來,範繼業的皮毛生意越做越大。他從草原收來皮毛,運到宣府衛,賣給南下的商隊,再把茶葉、鹽巴運回草原,一來二去,竟成了宣府衛小有名氣的商人。他把賺來的錢,一部分用來擴大集市,一部分分給當年幫過他的老兵,還在西門附近蓋了座小小的祠堂,供奉著範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包括那塊破碎的槐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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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落成那天,李氏拄著拐杖來上香,看著牌位,突然笑了:“老頭子,你看,繼業長大了,咱範家,真的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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