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他知道兩淮鹽幫背後有朝中重臣撐腰,尋常商戶根本鬥不過。“他們有什麼憑據?”
“憑據?他們說南洋貿易‘有損天朝體麵’,要由‘朝廷信得過的商戶’接管,”範家文冷笑,“說白了,就是看咱們範家在江西根基淺,好欺負!”
窗外的秋風卷起落葉,範家國望著豫章書院的飛簷,心中一片沉重。聖駕南巡帶來的機遇,似乎正變成一場風暴,而範家,被卷在了風暴的中心。他想起乾隆帝對槐木牌與西王母道場的興趣,又想起那句“略施恩賞”,忽然覺得,或許這趟南巡帶來的,不隻是榮光,還有意想不到的變數。
“家文,先沉住氣,”範家國緩緩道,“鹽幫想吞掉南洋生意,沒那麼容易。咱們範家能從洪洞走到今天,靠的不是退讓,是韌性。”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範氏族譜》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立”字輩的名字,仿佛在汲取先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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