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行審計、都察院監督的忌憚交織在一起,形成更為濃厚的壓抑氛圍。有人開始更加謹慎地檢視自己的言行與交際,有人則試圖通過更隱蔽的方式加固自己的關係網絡與利益堡壘。
而處於風暴眼的皇帝黃巢,對於都察院即將到來的奏章以及朝野的暗流,似乎早有預料。他每日依舊處理政務,召見大臣,過問北疆戰事與科學院進展,神色如常。隻是偶爾在批閱奏章間隙,他會抬頭望向都察院所在的方向,目光深邃,無人能窺知其內心是在權衡利弊,還是在堅定某種不容更改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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