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狩獵”,馬鞍旁掛著幾隻野兔和山雞,甚至……還有一截血淋淋的、疑似人臂的東西!為首一名騎兵,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正揮舞著手中的彎刀,用生硬的官話夾雜著草原語,對著那片萬人坑的方向,發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看看這些兩腳羊!像不像草原上被狼群追散的黃羊?不堪一擊!”
“可惜了,跑得太快,沒抓到幾個活的玩玩!”
“聽說他們的女人細皮嫩肉,比草原上的母狼帶勁多了!下次得多抓幾個!”
“巴特爾大哥,聽說南邊來的那個什麼英國公,帶著好多兵馬到了飲馬河,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那刀疤臉騎兵,被稱為巴特爾,聞言不屑地啐了一口:“呸!什麼英國公狗國公!不過是來給咱們大汗送軍功的肥羊!等大汗集結好兵馬,飲馬河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咱們現在,就該多殺、多搶!讓這些南人知道,這片土地,現在是誰的天下!”
他們肆無忌憚地談笑著,仿佛腳下這片焦土和那累累白骨,隻是他們功勳的證明,絲毫沒有察覺到,幾雙冰冷到極致的眼睛,正從暗處死死地盯著他們。
蕭北辰緩緩抬起了手。
“影”和幾名暗辰衛如同得到了指令的獵豹,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就在那五名草原騎兵策馬緩行,即將從他們藏身之處前方經過的刹那——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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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辰一聲低喝,如同驚雷炸響!
七道身影,如同七道離弦的利箭,從不同的隱蔽點暴射而出!沒有呐喊,沒有警告,隻有最直接、最冷酷的殺戮!
“巽風”速度最快,如同一道真正的青色旋風,瞬間貼近一名騎兵,手中短刃劃過一道寒光,那名騎兵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喉嚨便被割開,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他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栽下馬去。
“坎水”則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另一名騎兵的馬腹之下,手中淬毒的分水刺向上猛地一捅,直接刺穿了馬鞍,沒入了那名騎兵的胯下!那名騎兵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連同受驚的戰馬一起翻滾在地。
“離火”沒有用兵刃,他雙手一揚,兩團特製的、遇風即燃的磷火精準地砸在另外兩名騎兵的臉上!火焰瞬間吞噬了他們的頭部,發出皮肉燒焦的滋滋聲和絕望的慘嚎,兩人如同無頭蒼蠅般從馬上跌落,瘋狂打滾,卻無法撲滅那詭異的火焰。
而蕭北辰的目標,則是那個為首的刀疤臉巴特爾!
在眾人動手的瞬間,蕭北辰已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身法快如閃電,直撲巴特爾!北辰劍出鞘,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與仿佛能撕裂空間的銳利星芒,直刺對方心窩!
巴特爾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兵,雖驚不亂,見蕭北辰來勢凶猛,他怒吼一聲,手中彎刀帶著惡風,奮力向前劈出,試圖格開這致命一擊!
“鏹——!”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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