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地,向著來路,敬了一個軍禮。
他的臉龐被凍傷,嘴唇乾裂出血口子,眼神卻如同這雪山之巔的岩石,曆經風霜,更加堅硬、沉靜。
他變得更加沉默,但每一個決定都更加果斷。他不再輕易發怒,但對戰士的性命看得比什麼都重。政委的犧牲,雪山上無聲的告別,讓他徹底明白,作為一個掌舵人,他背負的,是無數活著的和死去的弟兄們的期望。
“下山。”他吐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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