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都可能帶來新的麻煩,也可能指向更深的核心。
“相公,還有一事。”蘇靜蓉又道,“監視靖北侯府外圍的兄弟發現,今日午後,有一輛不起眼的青幔小車從侯府側門駛出,去了城西的‘清風觀’。車上下來兩人,都戴著帷帽,看不清麵容,但其中一人身形步態,頗似之前在慈恩寺小馬車旁見過的那個精悍隨從。他們在觀內停留了約半個時辰才離開。”
“清風觀?”王明柱知道那裡,是一處香火不盛、頗為清靜的道觀。“去那裡做什麼?見人?還是傳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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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人不敢靠近觀內,不知詳情。”蘇靜蓉道,“但觀主似乎與京城一些勳貴人家素有往來,偶爾也會有些方外之人掛單。”
靖北侯府的人在這個敏感時期,喬裝去一個清靜道觀,絕不會是單純的上香。王明柱隱隱覺得,這或許與西南勢力、乃至那神秘的“火蛇祭司”有關。難道,那裡是他們另一個秘密聯絡點?
“加派人手,遠距離監視清風觀,注意進出人員,尤其是形貌、口音有異者。但絕不可靠近探查。”王明柱吩咐道,“另外,將此事與西南土司、特殊礦石、清風觀等信息,設法再‘漏’一點給那位李禦史身邊的人。要讓他們覺得,是自己查到的線索。”
“妾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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