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死。
黃昏時分,自衛隊統合幕僚監部(總參謀部)的電話記錄簿上,關於各部隊反應的欄目隻寫了一句話——“各部隊無異動,官兵情緒穩定。”
成誌賢坐在首爾奧林匹克體育場的主席台上,看著夕陽把跑道染成金橙色。金武從看台後方走過來,彎腰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成誌賢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隻是點了點頭。
小武騎在他脖子上抓著他的頭發當韁繩,德善想把他抱下來,他還不肯,扭來扭去。琳琳趴在欄杆上揮舞著小旗子,嘴裡喊著“加油加油”。
周圍的觀眾不時朝這邊張望,有人認出了成誌賢,但沒有人過來打擾。總理在看比賽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規矩。
成誌賢看著沙坑裡躍起的女運動員。他在想東京的事。內閣吵了幾天沒吵出結果,自衛隊對天皇遇刺沒什麼反應,甚至有人不知道這件事。
那個國家,已經失去了亮劍的勇氣。不是刀不夠鋒利,是握刀的手在抖。他等了三年,就是想看看倭奴國還有沒有血性。現在看來,答案讓他失望了。
德善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歐巴,你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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