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聖聽,恐怕……也與公公斂財助餉的初衷相悖。”
他這話軟中帶硬,點出了沈家的重要性,以及逼得太急可能引發的後果。
陸公公眯起眼睛,打量著沈墨:“你待如何?”
“晚輩鬥膽,請公公寬限些時日。這剩下的三十萬兩,我沈家可在半年內分三次繳清。”沈墨提出方案,“此外,為報公公體恤之恩,我沈家願每年私下孝敬公公這個數。”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兩?”陸公公挑眉。
“是五萬兩。”沈墨肯定道,“並且,不是一次,是每年。隻要公公在任一日,我沈家便孝敬一日。同時,我沈家海上商路初通,日後若有海外奇珍異寶,定當優先獻與公公。”
每年五萬兩!加上之前的珍珠古玉,以及未來可能的海外珍寶!這遠比一次性榨乾五十萬兩,對他陸公公個人有利得多!更何況,還能維持揚州鹽市穩定,不至於鬨出大亂子讓他無法交差。
陸公公心動了。他沉吟片刻,尖聲道:“沈家小子,你倒是會說話。罷了,看在你們沈家確有難處,又如此識趣的份上,咱家便替你們擔些乾係。五十萬兩餉銀,準你們半年內分三次繳清。第一次,十日內需再繳十萬兩,剩餘二十萬兩,分兩次繳齊。”
“多謝公公體恤!”沈墨深深一揖,“此外,周家、吳家亦是我揚州鹽業支柱,若他們也能得公公寬限,則揚州鹽市可保無憂,公公的差事也能辦得更加圓滿。”
這是要幫周、吳兩家一起討價還價,將他們更緊密地捆綁在沈家的戰車上。
陸公公瞥了沈墨一眼,似笑非笑:“你倒是會做人。也罷,便一並準了。具體數額,讓他們自家來談。”
“公公仁慈!”沈墨再次道謝。
一場足以讓沈家傾家蕩產的危機,就在沈墨這番恩威並施、直擊要害的談判中,暫時得以緩解。
當沈墨帶著應允的消息回到沈府時,沈萬山和匆匆趕來的周、吳兩位家主,皆是喜極而泣,如同重生。
“墨兒!多虧了你!多虧了你啊!”沈萬山老淚縱橫。
周、吳二人更是對沈墨千恩萬謝,至此,他們對沈墨已是心悅誠服,沈家在鹽業同盟中的領袖地位,再也無人能夠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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