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技術，還要仔細觀察——這些人的行為模式，他們的貨物來源，他們的航海路線。任何異常，都要記錄。”
“是。”
“另外。”劉儀放下炭筆，“讓地圖組加快進度。把我們已知的海外信息整理成冊，標注不確定的部分。等會稽郡的消息傳回，我們再補充。”
徐衍點頭，退下準備。
石室內恢複安靜。
劉儀走到書架前，手指拂過那些竹簡。這些記錄著星象、氣候、地理的文獻，現在還很簡陋，還很零散。但它們像種子，埋在地下，等待發芽。
而海外船隊的到來，像一場春雨。
可能會讓種子茁壯成長。
也可能會帶來洪水，衝毀一切。
她回到桌前，看著那張畫了一半的世界地圖。東方的大海上，她憑記憶標注了日本列島——現在應該叫“扶桑”。更遠處，是朝鮮半島、琉球群島、台灣島……這些地方，現在還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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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就會有真實的船隻，真實的人，從那些空白處駛來。
帶來珍珠、珊瑚、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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