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隨即恢複了平靜。他不在乎代號或者外號，那隻是外界為了方便描述而貼上的標簽。
但“幽靈”這個稱呼，卻仿佛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伴隨著記者們發出的電波，以遠超物理距離的速度，向著上海之外，向著整個中國，甚至向著太平洋彼岸擴散而去。
“四行倉庫出現幽靈狙擊手，超遠距離狙殺日軍大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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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中國槍手，一槍瓦解日軍毒氣攻勢！”
“‘幽靈’帝國陸軍在淞滬戰場上的噩夢！”
類似標題的電文，通過路透社、美聯社、法新社等各大通訊社的渠道，迅速傳遍世界各地。周羽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這座孤堡中的奮戰，不僅僅是在守護著一條物理的防線，更是在無意間，成為了一個象征，一個凝聚國人抗戰信念、吸引國際社會關注的符號。
“幽靈”之名，不脛而走，開始震動中外。
倉庫內，一些懂些外語的士兵或者軍官，也隱約明白了對岸呼喊的含義，看向周羽所在方向的眼神，充滿了更加熾熱的崇拜和敬畏。
謝晉元團附在指揮部的廢墟中，聽著傳令兵報告對岸的呼喊和“幽靈”的稱謂，疲憊而堅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複雜的表情。有欣慰，有驕傲，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他們此刻的每一舉一動，都承載著遠超這座倉庫本身的期望。
周羽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他刻意屏蔽了外界的乾擾。他輕輕撫摸著中正式步槍僅剩的那一發子彈，眼神如同深潭，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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