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看著他,笑了笑:“孫書記,我問你,如果,一頭餓狼,咬住了你的腿,你是派一頭牧羊犬上去,跟它講道理,還是,派另一頭,更餓,更瘋的狼,上去,跟它拚命?”
孫立民愣住了。
“華糧集團,就是那頭,已經咬住我們,甚至,想把我們整個國家,都當成獵物的餓狼。秦奮和蘇晴,他們是頂級的牧羊犬,很優秀,很專業,能把羊群管理得很好。但是,你讓他們去跟狼拚命,他們會猶豫,會計算得失,會評估風險。”
“可劉豔不一樣。”李文龍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她,就是那頭,被華糧集團,咬得遍體鱗傷,家破人亡的孤狼。她的心裡,隻有恨。你給她一個機會,她會,用自己的命,去撕下對方身上的一塊肉。這種人,才是我需要的。”
“至於你擔心的,她會不會卷款跑路。第一,我相信你孫書記的眼光,你在麵試時,選擇把她帶到我麵前,就說明,你從她身上,看到了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第二,”李文龍頓了頓,“一個,敢把身家性命,都押在複仇上的人,是不會,在乎區區二十億的。”
孫立民聽完,徹底沒話了。
他呆呆地看著李文龍,心裡,翻江倒海。
原來,他早就看透了一切。
自己,還在這裡,為他瞎擔心。
這個年輕人的心胸和眼界,真的,已經,超出了自己所能理解的範疇。
“我明白了。”孫立民長歎一口氣,端起茶杯,這次,是恭恭敬敬地,對著李文龍,舉了舉。
“李董,我,孫立民,服了!是真心實意地服了!”
“以後,您指哪,我打哪!絕無二話!”
李文龍笑了笑,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孫書記,別這麼說。我們,是搭檔。接下來,劉豔在外麵衝鋒陷陣,我在家裡搞後勤保障。你這個‘臨時大管家’,任務,可一點不輕啊。”
“集團的架子,要儘快搭起來。還有,那幾位專家,你可得給我,伺候好了。他們,可是我們,真正的寶貝。”
孫立民重重地點了點頭:“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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