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轉過身麵向湖心。這一次,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很低。他對著陳子誠深深彎下了自己那從未向任何人低過的高貴的腰。
"陳真人……說得對。"
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沙啞。
"是本官錯了。"
"錯得離譜。"
"本官身為湖廣巡撫,牧守一方,卻對治下發生的如此人神共憤之慘案一無所知。"
"本官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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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萬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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