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學生查過，是個老實人，不會找麻煩。”
陸遠看著他。
“你連禮部派誰都能查？”
朱由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先生，學生說了，朋友多。”
陸遠沒有再追問。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牛肉，慢慢嚼著。
“王五，我問你一個問題。”
“先生請講。”
“你為什麼要幫新學？”
朱由檢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學生覺得，先生教的東西能救大明。”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陸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他看得出來，王五說的是真話。
但這隻是真話的一部分。
另一部分，王五沒有說。
“行。”
“你不說我也不問。”
陸遠又倒了一杯酒。
“但你要記住，不管你是誰，在新學你就是學生。”
“我教什麼你學什麼，不許搞特殊。”
朱由檢端起酒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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