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惹怒聖顏。"
“下來估計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朱由檢坐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湖廣那邊的消息。錫礦損失比預想的嚴重,三座礦洞全塌了,至少要半年才能恢複。"
陸遠看完信,沒說話。
沒有錫,那拉火式引信就沒法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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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頂不住,庫存的錫青銅隻夠造五千顆手雷。
"還有件事。"朱由檢的聲音沉下來,"周應秋在折子裡提到馬世龍查賬的事。"
"他說新學的人插手邊鎮軍需,意圖不軌。"
"馬世龍查的是宣府自己的賬,跟新學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可朝堂上那幫人隻會黨爭。"
"看到新學和邊鎮之間的交流,覺得會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所以乾脆不顧一切,也想要壓倒新學!”
“說白了就是為了反對而反對唄。”陸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卻又話鋒一轉問道,"那周應秋為什麼咬得這麼緊,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朱由檢卻搖了搖頭。
"馬世龍查賬查出來的窟窿,跟軍器局的鐵料供應是一條線上的。"
"宣府那個被斬的軍需官,他的鐵料是從湖廣走的。"
"湖廣那條線是周應秋的人把著。"
"馬世龍把宣府的賬查清了,湖廣那條線就斷了。"
陸遠放下茶碗。
"所以他不是衝著馬世龍來的。"
"他是衝著鐵料來的。"
"對,他怕新學繼續查下去,會查到軍器局的供應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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